虐待家人?72歲老戲骨認了「用布繩綑綁94歲母」 公開真相後「無數人淚流滿面」
俗話說,養兒防老,養了孩子就是為了防止老了沒人陪,但現實生活中,又有幾個人能真正做到?
直到看見72歲的老戲骨濮存昕的日常,好多人看著看著就紅了眼。

在北京一處普通的老家屬院裡,風光了一輩子的藝術家,沒用什麼高級排場,只靠一根不起眼的棉布繩,把自己和94歲患阿茲海默症的老母親緊緊連在了一起。
布繩拴住牽掛
凌晨一點的北京城,老家屬院裡靜得很,72歲的濮存昕沒睡在舒服的大床上,他就躺在母親床邊一張窄窄的摺疊椅上。
他左手腕上繫著一根洗得發白的棉布繩,繩子另一頭,輕輕拴在母親賈銓的床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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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挑這根繩子,他沒少費心思。
老人皮膚薄,稍微蹭一下就容易青一塊紫一塊。他試過尼龍繩,太硬磨皮膚;試過毛線繩,容易勾住老人的指甲。

最後他挑了最軟的純棉布帶,提前洗了好幾遍,摸起來軟軟的,才敢拿來用。
繩子的長短他也反覆量了好多次。
太長了,母親動了他沒感覺,起不到警醒的作用;太短了,母親躺著翻身都難受,容易勒著。

最後定的長度,剛好夠老人坐起來慢慢挪到廁所門口,多一寸他都不肯放寬。
只要母親在睡夢裡稍微動一動,繩子輕輕扯一下他的手腕,濮存昕就能立刻醒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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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份一扯就醒的警覺,不是天生的,是被無數個提心弔膽的夜晚,硬生生逼出來的。

以前有好幾次,母親半夜趁著沒人注意,偷偷起來就往門外走。
有一回凌晨一點多,濮存昕醒過來發現床上空了。

他嚇得外套都沒穿,踩著拖鞋、提著手電筒,就在漆黑的社區裡一棟一棟找。
他嘴裡一遍一遍喊著「媽」,聲音都發顫。
腦子裡全是各種不好的念頭,就怕母親摔倒碰撞,更怕再也找不到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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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他在社區的花園角落裡找到了母親,老人孤零零地站在那,眼神空空的,嘴裡還小聲念叨著:「我找老伴去……我給兒子買吃的……」
濮存昕看著母親這副恍惚的樣子,當場就紅了眼,蹲在地上半天沒站起來。

也就是從那時候起,這根布繩就成了母子倆夜裡的「連心線」。
他還在母親每件衣服的內襯上,都縫了一塊寫著自己手機號碼的小布條,就怕哪天老人真的走出門,好心人能聯繫上他。
好多人看了這一幕都忍不住鼻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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濮存昕兩歲得過小兒麻痹,那時候母親天天抱著他跑醫院,一步都不肯離。
如今輪到兒子牽著母親,怕她走丟了,夜夜都不敢睡沉。

一晃幾十年過去,兩個人的角色換了,但那份刻在血脈裡的牽挂,半分都沒少。
也有人直言,濮存昕是家喻戶曉的老藝術家,有名氣也有積蓄,照顧老人的辦法多的是,怎麼偏偏選了這麼一個「笨辦法」。
風光背後有家事
濮存昕是北京人藝的台柱,演過《雷雨》裡的周萍,演過風骨卓然的詩仙李白。
螢幕上他總一身正氣的模樣,拿過梅花獎、文華獎,是觀眾心裡公認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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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他的條件,請最貴的看護、買最先進的監護設備、送條件最好的養老院,都不是難事。
這些辦法他全試過,最後都行不通。
這事得從他的家裡說起。

濮存昕的父親蘇民,原名濮思荀,是北京人藝的第一代演員,也是國內有名的話劇導演,算是話劇界的老前輩。
早年間蘇民演過第一版《雷雨》裡的周萍,後來導演的話劇《李白》還拿過文化部的文華獎,在行業裡威望很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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濮存昕後來能走上話劇這條路,全是受父親的影響。
父子倆都演過《雷雨》裡的周萍,在人藝一直是一段傳為佳話的美談。

母親賈銓也是知書達理的人,一輩子跟著丈夫風風雨雨走過來,一家人的感情深厚。
早年日子動蕩,一家人也經歷過不少波折。
當年特殊時期,蘇民被安排去勞動改造,賈銓帶著小兒子去了河南的五七幹校。

年紀輕輕的濮存昕,則去了黑龍江生產建設兵團下鄉。
那幾年一家人天南地北,聚少離多,連好好吃頓團圓飯都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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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正是因為一起熬過了苦日子,母子倆的感情比尋常人家更深。

後來日子慢慢好起來,一家人終於在北京團聚,濮存昕也成了名演員。
本該是二老安享晚年的時候,變故卻接二連三地來。

2016年8月28日凌晨四點,蘇民老先生在家中睡夢中安詳離世,享年90歲。
而第二天,原本就是老人90歲的生日,差一天就能過壽,卻天人永隔,這件事成了全家人心裡的遺憾。
相伴幾十年的老伴突然走了,這沉重的打擊直接壓垮了賈銓。

從那以後,賈銓就開始變得不對勁。
先是做飯忘關火,轉頭就忘了自己要做什麼,經常坐在沙發上發呆半天。

再到後來,她的記性越來越差,有時候看著站在面前的濮存昕,都會一臉陌生地問:「你是誰啊?怎麼在我家裡?」
濮存昕趕緊帶著母親去醫院做了全面檢查,醫生給出的診斷是重度阿茲海默症。

目前這個病沒有根治的辦法,只能靠家人細心照護,盡量維持老人的狀態。
拿到診斷結果的那天,濮存昕心裡像壓了塊大石頭。
他姐姐濮曄年紀也大了,還有高血壓和膝蓋的老毛病,根本沒法長期貼身照顧母親。

他思來想去,決定自己扛起這個擔子。
一開始他也想請專業護工,省心又省力,前後換了好幾個,最貴的一個月要八千塊(約新台幣3.7萬)。
但賈銓得了病之後特別怕生,見了陌生人就緊張害怕。

護工一靠近她就往角落裡躲,飯也不吃水也不喝,半夜還偷偷往外跑。
他又買了智能定位手環,想著能隨時知道母親的位置。
結果老人嫌勒,上手就扯,三天扯壞了兩個。

紅外感應床墊也鋪上了,但誤報太多,大半夜頻頻感應,真有狀況的時候反而反應不及時。
試來試去,所有花錢能買到的辦法都不管用。
濮存昕最後才想出了這根布繩的主意,從那以後,濮存昕就主動縮減了所有外地的演出,推掉了大部分公開活動。

2017年他正式卸任北京人藝副院長的職務,徹底把生活的重心放回了家庭。
他說自己這輩子演過無數角色,但最要緊、最不能演壞的角色,從來都是母親的兒子。

能這麼踏踏實實在家照顧老母親,濮存昕最該感謝的,是自己的妻子宛萍。
夫妻並肩扛事
宛萍是北京人,13歲就考進了空政歌舞團,是團裡有名的舞蹈演員。
她還在《絲路花雨》等大型舞蹈裡當過領舞,年紀輕輕就成了營級幹部。

那時候追求宛萍的人不少,條件好的也很多,她一個都沒看上,直到遇見了濮存昕。
那時候濮存昕剛從生產建設兵團回來,進了話劇團,還只是個普通的戰士。

他每個月薪水沒多少,連個像樣的住處都沒有。
有人勸宛萍,說你條件這麼好,怎麼挑來挑去挑了個普通戰士。
宛萍不這麼想,她就覺得濮存昕踏實穩重、愛看書有想法,身上有股正氣,是個能託付一輩子的人。

兩人認識沒多久就確定了心意,後來順理成章結了婚。
剛結婚的時候日子很苦,他們就住在單位分的3.63坪小屋裡,廚房還是三家共用的。
但宛萍從來沒抱怨過,她把小小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
後來為了支持濮存昕的事業,她還主動辭了團裡的工作,回家當起了全職太太,一心一意照顧丈夫和剛出生的女兒濮方。
2008年的時候,宛萍查出了乳腺癌中晚期。

那時候濮存昕的事業正處在上升期,演出排得滿滿,但他二話不說推掉了所有工作,天天守在醫院陪著妻子。
他把妻子的體溫、吃藥時間都仔仔細細記在本子上,半點都不敢馬虎。

化療的時候宛萍頭髮掉得嚴重,他就特意買了柔軟的真絲睡帽。
在濮存昕的悉心照顧下,宛萍慢慢熬了過來,身體一天天好轉。
也正是因為一起經歷過生死難關,夫妻倆的感情比以前更深了,也更懂得了家人的意義。

這次婆婆得了阿茲海默症,宛萍比誰都上心。
她知道濮存昕心裡難,沒等丈夫開口,就主動說:「咱們搬去媽那邊住吧,我跟你一起照顧她。」

濮存昕當時聽了眼圈就紅了,他知道妻子跟著自己沒享過幾天清福,老了還要跟著自己住舊房子,貼身伺候生病的婆婆。
宛萍反倒覺得沒什麼,她說婆婆一輩子不容易,跟著公公吃了不少苦,現在老了病了,當兒女的照顧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
搬過去之後,夫妻倆默默分工。
白天宛萍主要負責為婆婆做飯、擦洗、陪她說話解悶,還會翻老照片給老人看,希望她能想起點從前的事。
濮存昕就處理點必要的工作,幫忙跑腿買東西、下午扶著母親在社區裡慢慢散步。

晚上濮存昕守著母親,宛萍就提前把熱水、毛巾、夜燈都準備好,讓他夜裡能方便點。
得了阿茲海默症的老人,脾氣有時候跟小孩一樣,說翻臉就翻臉。
有時候賈銓糊塗起來,對著宛萍又罵又趕,說她是外人,讓她趕緊走。

換做別的媳婦說不定早就覺得委屈了,但宛萍從來不往心裡去。
她知道老人是病糊塗了,不是真心罵自己。
每次她都笑著哄,像哄小孩一樣順著老人的話說,哄著哄著老人就安靜下來了。

這麼多年下來,夫妻倆就這麼肩並肩,把照顧老母親的擔子穩穩地扛了下來。
家裡雖然忙亂,可始終暖乎乎的,這就是普通人家日子裡最踏實的幸福。
養兒防老,防的從來不是老來的窮,是老來無依的孤單。
這份最樸素的親情,不管過多少年,都最能打動人心。
資料來源:今日頭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