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薇前夫被爆「2天內賭輸1.87億」!債主身份曝光「也是娛樂圈大咖」
一樁纏綿近七年的跨境追債案。
在2026年6月30日畫上了階段性句號。
香港法院當天就蔡一鳳訴黃有龍一案作出宣判:
認定原告主張缺乏依據,判其敗訴。

黃有龍在本案中無需向蔡一鳳支付其主張的逾期利息,蔡一鳳還得替雙方承擔高昂的訴訟費。
判決一公開,蔡一鳳即當庭表態不服,並明確表示要走上訴程序。
耐人尋味的是,
蔡一鳳雖然官司輸了,卻在法庭陳述中把一段塵封十一年之久的往事翻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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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抓人眼球的,並不是那一億多元的所謂的「仲介費」,而是黃有龍在澳洲賭場那幾天揮金如土的操作。
一紙判詞落定,舊帳浮出水面
據蔡一鳳在庭上的陳述,故事起點是2015年2月。
彼時黃有龍人在澳洲一家賭場,還未與趙薇解除婚姻關係。

蔡一鳳在該賭場擔任市場營銷副總裁,通過蔡一鳳安排,向周焯華相關的澳門太陽城博彩仲介借貸。
按當時匯率折算,這筆錢相當於人民幣約1.87億元(約新台幣8.84億)。
真正讓庭內外倒吸涼氣的,是接下來的節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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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一鳳指出,黃有龍僅用兩天就把4000萬澳元(約新台幣8.9億)悉數輸光。
隨後追加要求借出2000萬澳元(約新台幣4.4億)翻本,結果再度打了水漂。
前後加起來,短短數日之內,黃有龍在賭桌上蒸發的金額高達6000萬澳元(約新台幣13.3億)。
一天一億的輸法,即便放在澳門貴賓廳的老江湖眼中,也稱得上「重量級」。

而這段過往之所以在2026年被重新挖出,源頭正是蔡一鳳那筆要不回來的仲介費。
翻舊帳的時間線其實可以更早倒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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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,蔡一鳳在Facebook首度發文,劍指「一位知名女星的丈夫」,稱對方多年前向其家人借款3億7千多萬(約新台幣17.4億),最後僅歸還1億5千多萬(約新台幣7億),還剩2億2千多萬(約新台幣10.4億)未清。

她隨後附上按24%年利率計算的對帳單,主張連本帶利被欠5億8千多萬元(約新台幣27.4億)。
直到當年12月,她才正式入稟香港法院,把黃有龍列為被告,趙薇的名字也因此被媒體挖出。
值得補一句的是,蔡一鳳的丈夫是香港亞視前執行董事盛品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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據港媒早前報導,盛品儒已於此前病逝,追債之事由蔡一鳳獨自扛下。

兩日輸光兩億,翻本再折九千
賭債的償還過程,比輸錢本身還要曲折。
翻閱蔡一鳳方面的陳述可以還原出一個大致輪廓。
案發之後的四個月內,黃有龍陸續向蔡一鳳轉交1.4億港幣(約新台幣5.7億);
之後又開出三張面額6000萬港幣(約新台幣2.4億)的支票沖抵,可惜三張全數遭到跳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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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求平帳,他把一位朋友妻子名下的香港豪宅抵押給蔡一鳳,另行補上1000萬港幣(約新台幣4097萬)。
公開報導顯示是2016年至2019年間還債2.73億港元(約新台幣11.1億),太陽城確認貸款已全數清還。
到了後來,蔡一鳳又主張黃有龍需按24%的年息,另行支付一筆金額過億的仲介費。

黃有龍一方則從頭到尾把話說死:
蔡一鳳只是賭場牽線的仲介,本金既然已清,就沒有再付利息的道理。
圍繞這筆仲介費的性質,雙方版本幾乎完全對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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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一鳳的解釋是,黃有龍當年身背巨額債務,賭場原本不願意直接把錢借給他,只能藉由自己出面擔保,雙方私下就此簽有協議,明確約定24%的年息。
但官司打到台前,她既拿不出合約原檔,也沒法提供其他有力證據,說服力自然大打折扣。
這場庭審的開局其實頗有戲劇性。

2026年6月5日,香港高等法院首次開庭審理此案。
黃有龍本人並未到場,其代理律師以當事人身在法國、患有心臟疾病為由,申請通過視訊遠程出庭。
但法官以未提交有效醫療證明、不符合視訊出庭的法定條件為由駁回該請求,並明確要求黃有龍必須親自出席後續庭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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戲劇性還沒完。
6月8日進行第二次開庭時,黃有龍依舊沒有露面。
加上蔡一鳳當庭出示證據、黃有龍一方全力反駁,庭審現場的針鋒相對可想而知。
三張空頭支票,一紙判詞收場
真正決定成敗的,還是法官的自由心證。
判詞的邏輯鋪得很密。

法官注意到幾個繞不過的關鍵點:
其一,蔡一鳳在整個借款流程中的身份,充其量只是賭場一方的仲介,全程未承擔任何風險,主張自己私下與黃有龍就24%的年息達成合意,既沒有合約支撐,也不符合正常的商業邏輯;
其二,2016年2月黃有龍向洗米華歸還款項時,蔡一鳳自始至終未提出異議,直到2019年才對外聲稱對方欠款,時間線上明顯滯後,屬於典型的事後追認。

綜合上述考慮,法院最終駁回蔡一鳳的訴求,判其敗訴,訴訟費也由其一併承擔。
至此,這場纏訟近七年的官司告一段落。
不過,蔡一鳳既然已當庭表態要上訴。
2015年那筆2.8億元賭債背後的故事恐怕還沒到收尾的時候。

這起追債案發生的語境並不孤立。
2021年11月,澳門特區政府司法警察局公開確認偵破一宗涉及犯罪集團、不法經營賭博及清洗黑錢罪的案件,周焯華即在被拘留人員之列。
警方歷經16個月的調查還原出的畫面是:

2007年以來,周焯華在澳門等地賭場承包賭廳,又於2016年在菲律賓等地開設網路賭博平台,逐步形成以其為首、層級明確的跨境賭博犯罪集團。
那位曾在賭桌旁替黃有龍牽線拿錢的「洗米華」,早已在幾年前失去了昔日的市場話語權。
黃有龍的另一頭,是同樣已經與之切割的趙薇。

2024年12月28日13時56分,趙薇發博公開表態:「我多年前已正式與黃先生離婚,我們的婚姻關係在法律上早已解除。」
那一紙聲明發出後,外界原本以為這段婚姻的話題就此翻篇。
誰料一年半之後,這場香港追債案又把兩人的名字重新拉回大眾視野。

至於趙薇本人的立場,從蔡一鳳過往的公開表述來看始終沒變。
她此前受訪時曾明確表態,追債只針對黃有龍一人,同情趙薇的處境,不會牽連追究。
這個態度在此番庭審階段也得到了延續,庭上的一切討論、證據和數字,都圍繞黃有龍一個名字鋪開。

回過頭看,這起案子的啟示未必只在名人八卦層面。
跨境賭債、貴賓廳疊碼、仲介借款、灰色協議,
勾勒出的是特定時期賭場生態那套隱秘運作方式的一角。
圍繞周焯華相關犯罪集團的處置結果,跨境賭博這條產業鏈,無論包裝成境外借款、市場營銷還是所謂仲介服務,都要面對法律層面的清算。

蔡一鳳此番雖以敗訴收場,卻藉由公開庭審把2015年那幾日的賭桌細節完整曝光;
黃有龍這一頭雖然贏下官司,卻在法國「心臟問題」的爭議、缺席庭審的操作和一連串財務往事的復盤中,形象再度受損。
上訴之門尚未關閉,這場持續了近七年的追債纏鬥,接下來還會不會挖出新的細節,仍值得留意。
資料來源:今日頭條
